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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浩

时间:2006-07-27 09:36来源:春秋 作者:史悠节 点击:
史浩

 

 史浩
史浩,字直翁,明州鄞县人。绍兴十四年登进士第,调绍兴余姚县尉,历温州教授,郡守张栻九成器之。
秩满,除太学正,升国子博士。因转对,言 :“普安、恩平二王宜择其一以系天下望 。”高宗颔之。翌日,语大臣曰 :“浩有用才也 。”除秘书省校书郎兼二王府教授。三十年,普安郡王为皇子,进封建王,除浩权建王府教授。诏建王府置直讲、赞读各一员,浩守司封郎官兼直讲。一日讲《周礼 》,言 :
“膳夫掌膳羞之事,岁终则会,惟王及后、世子之膳羞不会。至酒正掌饮酒之事,岁终则会,惟主及后之饮酒不会,世子不与焉。以是知世子膳羞可以不会 ,世子饮酒不可以无节也 。”王作而谢曰 :“敢不佩斯训 。”三十一年,迁宗正少卿。会金主亮犯边,下诏亲征。时两淮失守,廷臣争陈退避计,建王抗疏请率师为前驱。浩为王力言 :“太子不可将兵,以晋申生、唐肃宗灵武之事为戒 。”王大感悟,立俾浩草奏,请扈跸以供子职,辞意恳到。高宗方怒,览奏意顿释,知奏出于浩,语大臣曰 :“真王府官也 。”
既而殿中侍御史吴芾乞以皇子为元帅,先视师。浩复遗大臣书,言:“建王生深宫中 ,未尝与诸将接 ,安能办此 。”或谓使王居守,浩复以为不可。上亦欲令王遍识诸将,遂扈跸如建康。三十二年,上还临安,立建王为皇太子,浩除起居郎兼太子右庶子。孝宗受禅,遂以中书舍人迁翰林学士、知制诰。张浚宣抚江、淮,将图恢复,浩与之异议,欲城瓜洲、采石。浚奏 :“不守两淮而守江,不若城泗州 。”除参知政事。有诏议应敌定论,洪遵、金安节、唐文若等相继论列,宰执独无奏。上以问浩,浩奏 :“先为备御,是谓良规。傥听浅谋之士,兴不教之师,寇去则论赏以邀功,寇至则敛兵而遁迹,谓之恢复得乎?” 荐枢密院编修官陆游、尹穑,召对,并赐出身。隆兴元年,拜尚书右仆射,首言赵鼎、李光之无罪,岳飞之久冤,宜复其官爵,禄其子孙。悉从之。李显忠、邵宏渊奏乞引兵进取,浩奏 :“二将辄乞战,岂督府命令有不行耶?”浚请入觐,乞即日降诏幸建康,上以问浩,浩陈三说不可,退,又以诘浚曰 :“帝王之兵,当出万全,岂可尝试以图侥倖。”复辨论于殿上,浚曰 :“中原久陷,今不取,豪杰必起而收之.”浩曰:“中原决无豪杰,若有之,:“彼民间无寸铁,不能自起,待我兵:“胜、广以鉏櫌棘矜亡秦,必待我兵,非。”浚因内引奏 :“浩意不可回,恐失几会,乞出英断。”省中忽得宏渊出兵状,始知不由三省,径檄诸将 。浩语陈康:“吾属俱兼右府,而出兵不与闻,焉用相哉!不去尚何待乎?”因又言 :“康伯欲纳归正人,臣恐他日必为陛下子孙忧。浚锐意用兵,若一失之后,恐陛下终不得复望中原 。”御史王十朋论之,出知绍兴。先是,浩因城瓜洲,白遣太府丞史正志往视之,正志与浚论辩。十朋亦疏史正朋志比,并及浩,遂与祠,自是不召者十三年。起知绍兴府、浙东安抚使。持母丧归,服阕,知福州。
淳熙初,上问执政 :“久不见史浩,无他否?”遂除少保、观文殿大学士、醴泉观使兼侍读。五年,复为右丞相。上曰:“自叶衡罢,虚席以待卿久矣 。”浩奏 :“蒙恩再相,唯尽公道,庶无朋党之弊 。” 上曰 :“宰相岂当有党,人主亦不当以朋党名臣下。朕但取贤者用之,否则去之 。”枢密都承旨王抃建
议以殿、步二司军多虚额,请各募三千人充之。已而殿前司辄捕市人,京城骚动,被掠者多断指,示不可用。军人怙众,因夺民财。浩奏 :“尽释所捕,而禽军民首喧呶者送狱 。”狱成议罪,欲取兵民各一人枭首以徇。浩曰:“诸军掠人夺货至于哄 ,则始衅者军人也 ,军法从事固当。若市人陆庆童特与抗斗尔,可同罚乎?陛下恐军人有语,故一其罪以安之。夫民不得其平,言亦可畏,‘等死,死国可乎?是岂军人语 。”上怒曰 :“是比朕为秦二世也 。”浩徐进曰:“自古民怨其上者多矣 ,‘时日曷丧,予及汝偕亡 ’,岂二世事 。”寻求去,拜少傅、保宁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兼侍读。后有言庆童子冤者,上曰 :“史浩尝力争,坐此求去,至今悔之 。” 赵雄尝荐刘光祖试馆职,光祖答策,论科场取士之道,进入,上亲批其后,略曰 :“用人之弊,人君乏知人之哲,宰相不能择人。国朝以来,过于忠厚,宰相而误国,大将而败军,未尝诛戮。要在人君必审择相,相必当为官择人,懋赏立乎前,诛戮设乎后,人
才不出,吾不信也 。”手诏既出,中外大耸。议者谓曾觌视草,为光祖甲科发也。上遣觌持示浩,浩奏 :“唐、虞之世,四凶极恶,止于流窜,三考之法,不过黜陟,未尝有诛戮之科。诛戮大臣,秦、汉法也。太祖制治以仁,待臣下以礼,列圣传心,迨仁宗而德化隆洽,本朝之治,与三代同风,此祖宗家法也。圣训则曰‘过于忠厚’。夫为国而底于忠厚,岂有所谓过哉?臣恐议者以陛下自欲行刻薄之政,归过祖宗,不可不审也 。”及自经筵将告归,乃于小官中荐江、浙之士十五人,有旨令升擢,皆一时选也。如薛叔似、杨简、陆九渊、石宗昭、陈谦、叶适、袁燮、赵静之、张子智,后皆擢用,不至通显者六人而已。
十年,请老,除太保致仕,封魏国公。晚治第鄞之西湖上,建阁奉两朝赐书,又作堂,上为书“明良庆会”名其阁 、“旧学”名其堂。光宗御极,进太师。绍熙五年薨,年八十九,封会稽郡王。宁宗登极,赐谥文惠,御书“纯诚厚德元老之碑”赐焉。嘉定十四年,追封越王,改谥忠定,配享孝宗庙庭。浩喜荐人才,尝拟陈之茂进职与郡,上知之茂尝毁浩,曰:“卿岂以德报怨耶 ?”浩曰 :“臣不知有怨 ,若以为怨而以德报之,是有心也 。”莫济状王十朋行事,诋浩尤甚,浩荐济掌内制,上曰 :“济非议卿者乎 ?”浩曰 :“臣不敢以私害公 。”遂除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待之如初。盖其宽厚类此。
子弥大、弥正、弥远、弥坚。弥远嘉定初为右丞相,有传。

史浩传
 
浩公。字直翁。鄞县人。诞于鄞县洗马桥东。父讳师仲。祖讳诏。即道君御赐“八行高士”者。宋绍兴十五年进士。历仕高宗。孝宗。光宗三朝。隆兴元年。淳熙五年两相孝宗。每与廷臣异议。皆包容之。性至孝。开四明史氏“一门三相。四世再王”之盛。少嗜书。求学桃源书院。与汪思温。魏杞。袁燮等交。志学之岁即通经史。尝与弟乘牛车。牛狂不由控。幸得义士相助。公见而哭谓曰。“速救吾弟。”几忘身亦在险中。乡人闻而贤之。宣和六年。师仲公逝。嘱公尽孝诏公。自是。朝夕不离诏公左右。时人称孝。金虏肆虐明州。公奉诏公避海上。诏公受惊逝。守制三载。家资尽为金虏所掠。谢叔父济。奉母依鄞县天童钱氏而居。自难起。公以长孙之身奔波劳诸。乃成坚忍多思之性。于天童隐居读书。自号真隐居士。以居地离阿育王寺与天童寺近。多侍太夫人进香。有诗曰“迸云佛塔金千寻。傍耸滴翠玲珑岑。春供万象当远目。响答两地纷鸣禽。风摇野帻去复去。雨浥乳窦深复深。寄声俊逸鲍夫子。莲社不挂渊明心。”绍兴十四年。太夫人六十寿。家贫无以贺。公乃贷资于亲友。礼甚隆。公亦因无力还款避居绍兴。乡试近。不得还。常郁郁。邻有卖饼妪。素谓公不凡。聚室而议曰。“吾有一千钱。乃后事之资。今当借于秀才令之赴试。若中。必还吾。”诸儿皆曰可。公果登第。立还妪资。时公三十九岁。后公知绍兴。妪尚在。载妪入府。再拜于妪前。赠金帛。又欲荐妪子孙仕。妪谢曰:“愿丞相子孙勿忘吾家可也。”后弥远公。嵩之公皆于妪像前执子孙礼甚恭。致金帛其家。公初任余姚尉。郡有巨盗。民不得安。公计擒之。不表功。县令怪而问之。公曰。“此吾职也。况此辈当受刑。何功之有。”令为之感叹。越明年。与友同朝普陀。得睹大士圣颜。有僧谓公曰“当至太师。如文潞公故事。然官家用兵。当固谏。二十年后与公会于绍兴也。”后果有道士访。为门阍所阻。遂题诗于壁曰:“黑头潞相。重添万里风光。碧眼胡僧。曾共一宵清话。”舍去。公始知大士显圣。然追之无及矣。公待命临安。秦桧欲结纳。遣人告公叔父师才公曰:“已留国子监书库官拟令矣。”公曰。“秦桧。吾以其难处也。况吾省试居前。当授教职。岂可不安天命耶。”出为温州教授。时郡守为张公九成。素为倚信之。任满即荐之于高宗。任太学正。升国子博士。始得近侍高宗也。上屡问公治国之要。公每答以保固边鄙。收纳人才之语。荐贤士于上。皆用之。又谏上以太子事。曰“普安、恩平二王宜择其一。以系天下所望。"上嘉许之。遂以公为王府教授。上命二王各书五百《兰亭序》。普安以为难。公知上意。力劝进七百于上。后又赐宫娥于二王。公谏普安处宫娥于内。事以庶母礼。寻。召宫娥还。皆完壁也。恩宁受赐者悉破瓜。上意乃定。绍兴三十年。晋普安为建王。公除王府教授兼直讲。时讲《周礼》。公曰:“膳夫掌膳羞之事。岁终则会。惟王及后。世子之膳羞不会。至酒正掌饮酒之事。岁终则会。惟主及后之饮酒不会。世子不与焉。以是知世子膳羞可以不会。世子饮酒不可以无节也。”王作而谢曰“敢不佩斯训。”三十一年。迁宗正少卿。虏犯边。诸臣欲和。王独以战论。求作前锋。上深忌之。公切谏王曰“皇子不可将兵。当以申生、灵武事为戒。”王悟。即命公上表。请扈跸以供子职。辞意恳到。上览奏。怒立息。知公之谏。谓左右曰。“史浩真王府官也。”寻。殿中侍御史吴芾奏用皇子为元帅。公上书曰“王素在深宫。弗知诸将。安可将兵耶。” 上乃令王遍识诸将。随扈幸金陵。三十二年。上回銮临安。立建王为皇太子。公迁起居郎兼太子右庶子。数月。建王继位。高宗退居德寿宫。称太上。即除公为中书舍人。升翰林学士。知制诰。上继统即逐秦氏于原籍。起张浚。浚素以言和为非。上深然之。遂以浚将兵图恢复事。时公屡表岳王忠。力请昭雪。复荐贤达之士。亦为恢复中原计。六月。起胡铨。七月。诏复岳王父子官爵。以礼改葬。尽录其子孙。天下称颂之。公迁参知政事。复荐陆游。又作《通义》表郑覃忠义。使之名列国史。时太上纵内官犯榷酒令。袁孚以直言见谪。公谓上曰“北内给事。无非阉人。是恶知大体。若非几个村措大在言路,时以正论折其萌芽。此曹冯依自恣。何所不至。”又曰“争臣无故赐罢。天下咸以为疑。陛下试以意白去孚。倘可以上皇意留之。盛德事也。”虽孚终以请祠罢归。亦知公周旋之智也。又有刘蕴古者。虏使诈降也。欲以募田潜归。公斥曰“汉樊哙以十万众图匈奴。识者皆论可杀。汝以此万人能营何事耶。”蕴古大惊。以无所依欲营田对。公复斥以“彼固无依。汝有依否。”诸言。蕴古大惧。后果以通敌伏诛。时人服公之远见。公虽有恢复志。知不可急图。乃以持和议。时金虏完颜亮寇边。吴公璘出四川。复秦凤。熙河。永兴三路。屡有大捷。虏势亦渐盛。公以陕西弗能守。谏上弃陕地重镇德顺军。诏下。虞公允文时入对。陈以弃土之害。上大惊。曰“史浩误我。”复诏吴公便宜行事。惜已晚。损兵三万有余。折将佐十数。前复之地尽丧。公为右相。陈公康伯居左相。张公浚进枢密使。其时秦党已逐。朝廷以恢复为大事。然又有急图与徐进之歧。公力持徐进议。张公请上亲征中原者数。公以三条言不可。一曰“亲征必致招敌。其时何以对。”一曰“巡边犒师之名弗正。去岁巡边已靡费无算。”又曰“若为移跸。则无行宫。若有异变。圣驾何以自卫。”复以兵疲将弱。欲退守北岸。营瓜洲采石以为万全。张公持不可。谓示弱于虏。隆兴三年三月。金虏意图已复之州。又有添增岁币之言。为张公严词拒。乃寇边。四月。张公入对。复申战议。公言“窃一传闻之言,多谓敌兵困于西北。不复顾山东。加以苛虐相承。民不堪命。王师若至。可不劳而取。审如此说。则吊伐之兵,本不在众。偏师出境。百城自下。不世之功何患不成。”又言“宿师于外。守备先虚。我犹知出兵山东。以牵制关陕。彼独不知警动两淮荆湘。以解山东之急耶。山东去敌万里。彼虽不能守。未害其疆。两淮近在畿甸。一城被寇尺地陷没。则朝廷之忧。复如去岁。”奏于上曰“靖康之祸。谁不痛心疾首。悼二帝之蒙尘。悲六宫之远没。确应枕戈待旦。恩报大耻。然陛下初立。应以自治先行。方可图远。如今内乏谋臣。外无良将。贸动干戈以攻大敌。谁能保其必胜。如能侥幸获胜。自当痛快;若然不胜。则重辱社稷。以资外侮。后果那堪设想。”张公请诏命北伐。上问于公。公对以不可。又诘张公曰“兵者。重器也。安可轻出以图侥幸耶。”与之辩。张公对以“中原沦丧久。黎庶盼王师渴矣。朝廷不取。必有取之者。”公言“中原无有能取者。若有。金亡久矣。”又劝张公以“明公以大仇未复。决意用兵。此实忠义之心。然不量力而图之。是徒慕名尔。宜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乃上计也。”数言。张公以年老不及待答。劝曰“晋平吴。归功于羊怙。明公先立规模。使后人藉是有成。亦明公之功。何必身自为之。”张公默。时上亦以时不我待为意。又以公言“张浚锐意用兵。若一失之。恐陛下终不得复望中原。”为辱。诏张公督师江淮以取中原。公于枢院知进兵事。以相不知兵事。居相位何请辞。复有王十朋论公以怀奸。误国。植党。盗权。忌言。蔽贤。欺君。讪上八罪。上即罢公。决意进兵。然公素知浚公有志无才。太上尝有“宁误国。弗用浚”之言。后果如言。进取无功。复致辱国。虽魏杞使虏稍挽羞颜。又罢兵几四十年。自是。朝廷无有再望中原之力。令人痛惜也。公罢归。以隐居为乐。有诗曰“玉匣蛟龙已草莱。一邱马鬈尚封培。云台若也标名胜。千古谁知有钓台。”乾道初。起知绍兴。兴水利。除暴强。颇得人望。十朋复劾公。上即予公祠禄。罢。闲居乡里八载。乾道八年。以保宁军节度使知福州。九年正月。归老明州。淳熙初。上询执政曰“久不见史浩。无他否。”除少保。观文殿大学士。醴泉观使兼侍读。淳熙二年。上过德寿宫观梅。宣公入。太上以黄玉紫心葵花玩宣劝。公捧觞为两宫寿。是时君臣皆醉。内侍语公“相公酌量。”上笑曰“无妨。当为老先生一醉。”复赐以玉带。金合。紫尼罗诸宝并御书四幅。公谢恩归。淳熙五年。公营月波讲寺于东钱湖。赠田百亩以为水陆道场资。上赐“慈悲普济寺”额。御书“水陆无碍道场”荣之。香火盛于一时。是年。公复为相。上曰“以此位待公久也。”对曰“蒙圣恩。臣得复侍陛下。惟尽忠。使庙堂无朋党事。”自入相。荐贤如初。三聘朱子。又起贤士十数人。士林称盛。尝驳上手诏曰“唐虞之世。四凶极恶。止于流窜。三考之法。不过黜陟。未尝有诛戮之科。诛戮大臣。秦汉法也。太祖制治以仁。待臣下以礼。列圣传心。迨仁宗而德化隆洽。本朝之治。与三代同风。此祖宗家法也。圣训则曰过于忠厚。夫为国而底于忠厚。岂有所谓过哉。臣恐议者以陛下自欲行刻薄之政。归过祖宗。不可不审也。”上为之称善。公荐贤若渴。然数有诋毁者。皆包容之。荐如初。上曰“欲以德报怨耶。”对曰“臣不知有怨。若以怨而德报之。是有心也。”秉政以宽。尝有一民无辜受刑。公于上前抗言以军法治民甚不妥。又曰“言也可畏。等成。死国可乎。是军人语。”上怒。以为比秦二世。公坦然曰“自古民怨其上者多矣。时日曷丧。予及汝偕亡。岂二世事。”上表求去。拜少傅。除保宁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兼侍读。寻。上有悔意。淳熙十年。拜魏国公。致仕。营第于月湖。建宸奎阁以奉御书。上特赐“明良庆会”名其阁。“旧学”名其堂。又赐竹屿。发内帑银万两建“真隐馆”以为府邸。御书“四明洞天”以赠。公自致仕。优游林泉。与亲朋唱和为乐。初。公居相位。上诏赐家庙。祀及五代。罢归。思及始祖暨高祖俱无坟墓。乃卜地于东湖下水之原。筑五穴。具衣冠葬之。并植楹其上。自著招魂文。勒石以记。淳熙十四年四月四日。公作功德疏文。曰“道骨既销于黄壤。仙游托在于青霄。伏觊光明。下昭窟宅。潜德九原而可作。遗芳万祀以长存。”追念祖宗如此。又营无量寿庵于下水岙。为史简公叶太君并史诏公徐夫人道场。简公早逝。叶太君守节教子。四明史氏乃得以繁衍。故子孙敬太君若神明。世世尊奉之。光宗继位。进太师。绍熙五年。薨。享寿八十九。太上(孝宗)震悼。天子为之缀朝。诏赠会稽郡王。赐吉祥安乐山为寿域。宁宗登极。又赐谥曰文惠。御书“纯诚厚德元老之碑”赐。嘉定十四年。追封越王。改谥忠定。配享孝宗庙庭。公素好文墨。有《鄮峰真隐漫录》、《鄮峰真隐大曲》、《尚书讲义》、《周官讲义》传世。诗词虽多为应制之作。亦颇见性情。又有《回奏宣示御制〈原道辨〉》。见识敏锐。孝宗因之撤易原论。

    小子曰。浩公察当时之世。进上以言。荐贤于国。为大事计。勿顾声名。后世虽言忠奸未有定论。小子自思非时人不知时事。况身为后裔。安可妄论先人耶。故直书浩公平生于此。不论不评。不遮不避。以作追念可也。

                  丙戌年四月三十日四明史氏后人敬书

英豪本家:

此篇传记根据族谱和《史浩小传》写成,只改得三遍,当有文字谬误之处,请不吝赐教为盼。

                                                           悠节

                                                  丙戌年五月初七日

 

(责任编辑: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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