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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浩平反岳飞冤案的永恒价值

时间:2011-03-12 18:23来源:春秋 作者:史文召 点击:
史浩平反岳飞冤案的永恒价值

岳飞是和文天祥、史可法比肩的最著名的民族英雄。但岳飞之民族英雄,有一个关键前提,即除了其本身的德、功、言这一重要基础外,关键得有人为其张目,得有人平反岳飞的千古奇冤。否则,如果当时无人为其昭雪,在重重的历史铁幕遮蔽下,历史就会失去记忆,他就会蒙冤下去,真相谁能知道?岳飞又何来民族英雄之殊荣?平反岳飞冤狱,使真相大白于天下,还岳飞以本来的英雄面目,成就了一个伟大的民族英雄。岳飞的英名,成了中华民族精神的象征,融入了中华民族精神价值观的血脉,鼓舞了一代代人尽忠报国,英勇奋斗。其价值弥足珍贵,至高无上。而这一切,都与溧阳侯史崇的35世孙史浩密不可分。可以说,史浩平反岳飞冤案,具有不可估量的永恒价值。   

史浩,生于崇宁五年丙戍九月六日,“少卓然有大志,登绍兴十五年进士第”。长期为官,政声颇佳。仕至右丞相加太师,卒于绍熙五年四月五日,高寿九十。“天子辍朝徕葬”;庆元二年宋宁宗“御书‘纯城厚德元老’之碑额”;“嘉定十四年封越王,谥忠定,配享孝宗皇帝庙亭”,极尽哀荣。   史载:“隆兴元年,拜尚书右仆射,首言赵鼎、李光五罪,岳飞之久冤,宜复其官爵,禄其子孙。帝悉从之。”1这时,距岳飞被屈杀已经20多年,所以说“岳飞之久冤”。史浩第一个站出来,公开为岳飞鸣冤,可见,岳飞的案子非同小可,是名副其实的“天字第一号”铁案。
冤”字,许慎《说文解字》解释其字形为“从(平宝盖)从兔”,兔子被罩在罗网之中,其命运不言而喻,不外是被捕捉、受委屈。到了王充的《论衡》,解释为“无过而受罪,世谓之冤。”没有过错反而还要受到惩罚甚至是极为严厉的惩罚,就是冤案;案情不实,是假案;张冠李戴,是错案。无论是冤案、假案、错案,受害者都要蒙冤受屈,都是冤案。
岳飞 (1103年一1142年),字鹏举,相州汤阴人,家中世代务农。岳飞是南宋初期最著名的抗金名帅。所带岳家军是宋军中最有战斗 力的部队。岳飞“仰天长啸,壮怀激烈”,善统兵、擅征战,岳家军金戈铁马,军威赫赫,奋勇杀贼,屡破强敌,百战不殆,威镇敌国。金国止不住哀叹:“撼山易,憾岳家军难!”岳飞抗击异族侵凌,一代民族英雄,忠孝两全,功昭日月!而宋高宗赵构却连下金牌,急诏岳飞班师,后陷以冤狱,又指使秦桧以“必须有”(不是“莫须有”)“谋反”的罪名害死了岳飞父子等人。赫赫抗金名将,罹难时年仅39岁,令人扼腕!岳飞何来“谋反”?不是“冤案”又是什么呢?!   要除掉岳飞,就要罗织罪名。那就唆使岳飞军中的小头目王俊检举张宪,而张宪是岳飞部下独当一面的大将,通过诬陷张宪进而牵出岳飞,然后必置之死地而后快。     “左武大夫·果州防御使·差充京东东路兵马钤辖·御前前军副统制王俊”(绰号王雕儿)捏造了一份洋洋数千言的“告首状”。南宋著名历史学家李心传对此有详细记载。

 李心传阅毕这份“告首状”的“检举书”后认为:“飞之冤可见矣!”     确实,这份“检举书”,内容自相矛盾,漏洞百出,令人啼笑皆非。明眼人一眼就可看穿:假之又假! 例如:张宪即张太尉,是正二品的高官;王雕儿则不过是从五品或正六品的下层军官,两人地位悬殊。张宪绝不可能把他视为心腹,毫无戒心,跟他谈许多“知心话”。在岳飞已经处境险恶之时,张宪即或对朝廷心怀不满,也一定会小心谨慎,不会随便对人吐露真情。“检举书”中称张宪告诉王雕儿许多准备谋反的祥情,根本不近情理,令人难以置信。再如,检举书中全是王雕儿与张宪两个人的对话,没有任何其它人证和物证。岂能让人相信? 如此“检举”,无凭无据,毫无价值。但是别有用心者却如获至宝,欣喜若狂。可是他们置岳飞于死地的;判决书;却又与之牛头不对马嘴,相差十万八千里。对照后来的“判决书”,就会更清楚的看出王雕儿的“告首状”完全是信口雌黄,凭空捏造。      

岳飞一案的南宋判决省札关于岳飞部分,兹录于下: 绍兴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刑部大理寺状准尚书省札子:“张俊奏:‘张宪供通,为收岳飞文字后谋反,行府已有供到文状’。奉圣旨:‘就大理寺置司根勘,闻奏’。 今勘到:及勘证得前少保、武胜定国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岳飞所犯,内:岳飞——为因探报得金人侵犯淮南,前后一十五次受亲札指挥,令策应措置战事,而坐观胜负,逗留不进。及因董先、张宪问张俊兵马怎生的?言道:“都败了回去也。”便指斥乘舆,及向张宪、董先道:“张家、韩家人马,你只将一万人蹉踏了!”及因罢兵权后,又令孙革写书与张宪,令“措置别作擘画”,又令“看讫焚之”,及令张宪虚申“探得四太子大兵前来侵犯上流”。自是之后,张宪商议,待反背而据守襄阳,及把截江岸两头,尽掳官私舟船。又累次令孙革奏报不实,及制勘虚妄等罪。除罪轻外,法寺称:“律:‘临军征讨,稽期三日者,斩’,及‘指斥乘舆,情理相切害者,斩’,系罪重。其岳飞,合依斩刑私罪上定断,合决重杖,处死。”看详:岳飞坐拥重兵,于两军未解之间,十五次被受御笔,并遣中使督兵,逗留不进;及于此时辄对张宪、董先指斥乘舆,情理切害;及说与张宪、董先,要蹉踏张俊、韩世忠人马;及移书张宪,令“措置别作擘画”,致张宪意待谋反,据守襄阳等处作过。委是情理深重。——《敕》:“罪人情重法轻,奏裁。” 看详:岳飞等所犯,内岳飞私罪斩,张宪私罪绞,并系情理深重;蒋世雄、孙革、于鹏并私罪徒,并系情理稍重;无一般例。今奉圣旨根勘,合取旨裁断。”以上是南宋官府的裁决,还需请宋高宗赵构最后拍板。高宗下旨:“岳飞特赐死,张宪、岳云并依军法施行,令杨沂中监斩,仍多差兵将防护。余并依断。岳飞、张宪家属,分送广南、福建路州军拘管,月具存亡闻奏。编配人并岳飞家属并令杨沂中、俞俟,其张宪家属令王贵、汪叔詹多差得力人兵防送前去,不得一并上路。岳飞、张宪家业籍没入官,委俞俟、汪叔詹逐一抄札具数申尚书省,余依大理寺所申并《小帖子》内事理施行。仍出榜晓谕应缘上件公事干涉之人,一切不问,亦不许人陈告,官司不得受理。”5这份判决书是倒填年月事后炮制的。 从这份判决书,我们发现:王雕儿“检举书”的内容,判决书一点也没有采用,这说明“检举书”完全是胡说八道,狗咬尿泡,无法采用。判决书上给岳飞定的罪名,完全是欲加之罪,重新罗织.岳飞的罪名有三条:第一条也是最关键的一条是拥兵自重,“逗留不进”。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岳飞被逼挥泪退兵,仰天长叹“十年之功,废于一旦”。“仰天长啸,壮怀激烈”的岳元帅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奉旨进兵,逗留不进”的懦夫了?如此地冒天下之大不韪,谁会相信!但为了要害死岳飞,也只能硬性栽赃诬陷了.还有“言论罪”。其中之一是岳飞“指斥乘舆”,就是批评皇帝。批评了什么呢?判决书上并无说词,大约他们自己也认为见不得阳光,不敢暴露在大庭广众面前。第二条是说岳飞批评过张家(张俊)、韩家(韩世忠)的兵马不行,只须一万人马就可以“蹉踏”(踏平)了。岳飞一向称赞韩世忠治军严整,赞誉有加,怎么会说出这么没斤两的话?即便是真的说了,也不过是狂妄自大,妄加非议友军,与“谋反”的罪名也相差十万八千里。判决书竟连这样的话也罗列上去了,可见冤案制造者的捉襟见肘黔驴技穷,绞尽脑汁也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了。还有一桩罪,说岳飞送信给张宪促他“谋反”,又说信是岳云写的。信呢?据说是“阅后焚讫”,烧成灰了。信的内容是什么?无人知晓,也无法作证。以上就是岳飞的全部“犯罪事实”。对“主犯”岳飞的“罪行”说得尚且如此牵强附会,不明不白;对于一干“从犯”的罪名,当然更是难圆其说。这哪是一份判决书啊,完全是一份强词夺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自供状。

岳飞的 冤案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且不说千千万万平头老百姓的冤案,尤其是象岳飞这样的重要人物,他们是民族的精华,志士仁人,中流砥柱,举足轻重,是能够推动中华民族历史前进的关键人物。他们的冤死,不仅影响了历史发展的进度,而且影响了历史发展的方向。如果他们不被蒙冤,整个中华民族的发展就会少走许多弯路,就会避免许多严重的灾难,中华民族的历史就会更加灿烂辉煌,中国的历史将会改写,世界的历史也会随之改写。每当祖国有难,外侮降临的时候,人们就会想起岳飞这位民族英雄来。他的事迹可谓家喻户晓,无人不知,使人备受鼓舞。“还我河山”的吼声震天;“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的歌声响彻云霄,令人热血沸腾,浩气盖世,令敌人闻风丧胆,身心俱颤!在中华民族的历史长河之中,岳飞至今的800年不过是须臾瞬间的事。但人们始终觉得岳飞就在我们身边,就活在我们的心里。抵抗外侮,振兴中华,岳飞一直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他成为中华民族的象征和符号!中华民族历史发展的的关键时刻,岳飞却被冤死。宋代的中国在社会经济、文化发展等方面都处于世界领先地位。北宋虽然覆亡了,但经济、文化实力犹在,国力的总和远远超过金国。军事上也已经逐步转弱为强。岳飞北伐旗开得胜后,金国军心动摇,沦陷区的忠义民兵(八字军)热烈响应,大举反攻,收复失地,痛饮黄龙,指日可待。就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岳飞却被冤杀,使得整个中华民族从此走向下坡路,怎不令人痛彻心腑!如果当时岳飞“还我河山”的壮志得酬,宋王朝将会保持世界上经济文化最发达国家的领先地位。中国古代四大发明,一半都与宋人密不可分。宋人最先发明罗盘,用于航海,使得人类能够通过航海进行交往;最先发明火药,用于国防,使得人类从冷兵器时代跃进到热兵器时代。如果宋王朝强盛起来,就可以对东方世界各民族之间的矛盾起到一种平衡与制约的作用,就不会让蒙古的势力过快地发展,打进欧洲,给西方世界带来一场横祸。如果岳飞不被冤死,宋室得以复兴,对促进人类文明和进步,对维护世界和平,都会有不可估量的作用。这是中国,也是整个人类的千古遗憾!严重后果的原因,是岳飞被冤杀。那么,岳飞为什么会蒙冤呢?“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秦桧等人落下千古骂名,实际上只是活该的替罪羊。真正的元凶是宋高宗。问题的关键在于岳飞是真心实意的抗金,而宋高宗却是假抗金。自私庸懦的赵构最怕的就是北伐胜利,最怕的就是岳飞“还我河山”。试想:如果真的“直捣黄龙”,打败了金国,统兵的大将岳飞就会功高震主,威胁自己的安全。特别是被掠走的皇帝、大哥钦宗就要回来,钦宗一回来——赵构的皇帝宝座就得让出来——这是他最大的心病,他岂能甘心?在他眼里,个人的一己私利高于一切,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算什么!只要能保住皇帝宝座,无所不用其极。保住了宝座,就能继续地“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吹得游人醉,错把杭州作汴州。”因此,凡是劝他伐金以迎回父兄的人,他无不恨得咬牙切齿。太学生陈东就为此而被他杀了头。赵构宁愿向金奉表称臣、割地求和、上贡金银绸缎,屡遭金国的辱骂羞辱,也不愿岳飞等真的抗金。一切就为了能够继续当他的金国儿皇帝。冤杀岳飞,引起了知识分子和天下百姓的极大悲愤。但在赵构的淫威下谁敢吱声?南宋四明(今宁波)史氏的史浩就敢胆大包天,向宋孝宗赵昚(音“慎”)“首言赵鼎、李光无罪”,“岳飞久冤,应复其爵,禄其子孙”。这时,史浩还只是尚书右仆射,大致相当于今之国务院的副总理。而宋高宗还是高高在上的太上皇!当时要为岳飞平反冤狱,谈何容易!尤其是第一个公开提出平反的史浩,得需要有多么大的胆量和勇气。岳飞冤死20年了,谁人敢吭过声?给岳飞平反,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口中拔牙;无异于打皇帝的嘴巴,扒赵构的皮!不要命了?虽然这时赵构已传位给了宋孝宗,可毕竟他还是颐指气使的“太上皇”,他打个喷嚏所有人都得感冒!平反,就是皇帝认错。而皇帝是“真龙天子”,“吾皇圣明”是真理的化身,权力就是真理,永远正确,是不会有错的。退一万步说,即使皇帝有错,也是不会认错的,而且还会再制造一千个错来掩盖第一个错。这在中国历史上的“范例”多如牛毛,举不胜举。平反,就是推翻“吾皇圣明”,皇家的脸面往哪儿搁?总不能装在裤裆里吧?面子重于一切。刘邦制造的“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大悲剧,谁平反啦?朱元璋对功臣的大肆屠戮,谁平反啦?所谓的清朝康、雍、乾“盛世”制造的一个个文字狱冤案,谁平反啦?平反,尤其是在宋朝,为被冤杀的官员昭雪更是难上加难。为什么呢?当年,开国皇帝赵匡胤在太庙里立有“誓碑”,严格规定皇家:“不得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子孙有渝此誓者,天必殛之”。“天”,在当时是最令人敬畏的;“殛”(音“极”),就是“杀戮”。这不是公开地发誓赌咒吗?比之民间赌咒的“天打五雷轰”更厉害!给岳飞平反,就是承认违犯了老祖宗制定的“不得杀士大夫”的誓言,就得“天必殛之”——老天就一定要杀他的头,要他的命,处以最为严厉的惩罚——比要挨三千六百刀的“凌迟”更厉害!“万岁”的皇帝就得万碎!有这把“尚方宝剑”高悬在脖子上和心头上,赵宋皇家他怎么敢平反?怎么会平反!怎么能平反!冤杀岳飞,南宋小朝廷自知理亏。岳飞“天理昭昭”的吼声犹在耳边轰响。但压根儿也没有想到过平反。可是史浩公开提了出来,国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不平反,天下百姓和许多士大夫都敬仰岳飞,为之哀叹,为之心中愤愤不平。人心难以收拢,对朝廷丧失了信任,已经影响到了朝廷的统治。        抗金的英雄岳飞等落到如此悲惨的下场,天理何在?面对金朝贪得无厌咄咄进逼的严峻形势,人心涣散,军无斗志,企图偏安的南宋小朝廷处于岌岌可危的境地。如果金兵铁骑袭来,宋军必将一触即溃,南宋行将很快亡国,连屈辱的金国儿皇帝也作不成了。这是比什么都要严重的问题。要保住儿皇帝宝座,打鬼还得靠钟馗,再十二万分地不情愿,不给岳飞平反也不得不为之!    平反不平反,冤案的制造者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都是猪八戒照镜子。两害相衡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南宋小朝廷处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两难境地。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本来就是统治者从娘胎里带来的“优良”传统。三十二年,建王赵昚继位即孝宗。
赵眘,原名伯琮,为太祖赵匡胤七世孙。36岁时被立为太子,改名为眘,同年登基。孝宗是南宋最有作为的君主。孝宗一继位,马上将史浩由起居郎兼太子右庶子升为中书舍人迁翰林学士、知制诰。随即驱逐秦桧党人,重用主战派领袖张浚等人。史浩力劝孝宗坚持进取。他还向孝宗推荐了一批有识之士。六月,也就是在赵昚即位后的第十一天,就起用了以直斥秦桧而名满天下的主战派胡铨。史浩被拜为孝宗的右丞相。史浩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提出要为岳飞平反昭雪,并屡次上书进谏,为此积极奔波。终于在三十二年七月,宋孝宗以宋高宗赵构的名义,下诏为岳飞平反昭雪,彻底推翻岳飞的“谋反”罪名,追复岳飞和岳云的官爵,追封岳飞鄂王,改葬栖霞岭,修墓立祠,千秋祭祀。此时,距岳飞蒙冤已经20多年。由此可见,平反岳飞冤案,殊为不易,大有愚公移山、精卫填海之神话意味,堪称壮举!享誉千古!从此,史浩成为南宋四明史氏“一门三拜相”的第一相(另有小儿子史弥远和侄孙史嵩之),成为“满朝文武,半出史家”的门第显赫的史氏望族的开创者。如今,宁波仍然拥有的全国三大之一的岳鄂王庙,就是当时因史浩为平反岳飞冤案的首功而由乡民们自发兴建的。        


         
史浩为什么要平反岳飞冤案?又为什么能够平反岳飞冤案?平反岳飞冤案有什么价值和意义呢?这不得不令人深思。
宋朝素有“北宋杨家将,南宋史家相”之称谓。史浩就是宁波史家“一门三相”中最早的一个宰相。史浩出生在一个家境微寒、“世无达官”的家庭,他在1145年登进士后,任余姚县尉,又从温州学府的教授,进而升太学正、国子博士,一直做到太子的老师。后来太子即位,即为宋孝宗。
“满朝文武,半出史门”, 南宋史氏对中国历史发展产生过重大影响。史氏在南宋朝廷为官者达200余人,贯穿了整个南宋一代,一部完整的史氏家族史其实就是一部南宋史的缩影。 文才甚高的史浩是一代名相。平反岳飞冤案,需要胆量和勇气,需要讲究时机和方法。但根本在于他的高瞻远瞩,刚直多智和胸怀博大,兼善天下,为人的命运而身体力行的高尚情操。作为“八行”祖训即“孝、友、睦、姻、任、恤、中、和”与中华传统文化精华熏陶浸洇出来的史浩,继承了先祖刚直忠贞的秉性,忠为报国,刚正不阿,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因而,“从喷泉里涌出的都是水,从血管里流出的都是水。”史浩很有政治才干、头脑冷静、处事稳妥,公而忘私。一眼识破当时金国“奸人诈降”计的就是史浩。史浩政尚宽厚,甚至为了要救一个无罪而被判死刑的平民陆庆童,敢于和皇帝争论,并忿而辞职。他任丞相伊始,就竭力荐人才,即使是反对他的人,只要有才,他也一样举荐,如朱熹、杨简、陆九渊、叶适、张浚、张涛、辛次膺、周葵、王十朋等都是在史浩的举荐下得到重用的。这些人才大都是主战派和尽忠报国者。宋孝宗为之非常感动。不久,在孝宗草率北伐之际,史浩屡屡进谏劝阻,要求作好充分准备再伐金。孝宗执意不从,且绕过史浩,直接下诏。结果正如史浩所谏阻的那样,此次北伐宋军大败而归。史浩因此自罢右仆射,距他入相仅四个月。史浩不惜辞官而去,坚持捍卫了国家制度规则,坚持了实事求是,表现了他的政治品格和高尚人格。
史浩第一个公开为岳飞鸣冤,并最终促成平反昭雪,应该说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功绩。因为这对整个中华民族的 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也就是中华民族精神价值之所在。敢为天下先,勇于做第一个吃螃蟹者,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所宣扬的“中庸”、“不为人先”、“枪打出头鸟”和“露头椽子先朽”等负面影响极大的处世观氛围下,更显得难能可贵,至今仍不失其刚性的光辉。人是万物之灵。人的生命权是最基本、也是最根本的人权。对人的生命权必须予以尊重。对人根本就不应有冤案,有了冤案就必须要平反昭雪。这就是公理、正义!也就是天理!这是人类普世的价值观。史浩在此捍卫了天理,捍卫了人类普世的价值观。大有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两相结合的况味,令人感慨不已。即使到了将近900年的今天,仍具有现实的理论和实践的价值。也令今天的一些为官者汗颜!史浩的“振臂高呼”,岳飞奇冤真的“天理昭昭天理昭昭!” 对南宋来说,平反了岳飞冤案,顺民心,合民意,万众欢腾,群情振奋,一扫委靡之气。同时改革了内政,重振了国势,力图恢复中原的雄心为之张扬,一度扭转了高宗时弥漫朝野的妥协求和偏安之风。最重要的是,假若史浩当时不出来平反岳飞的冤案,历史肯定就会改写,很可能至今人们也不会知道还有一个叫岳飞的伟大的民族英雄。民族英雄的英名,岳飞可谓群雄之冠,影响无与伦比。没有岳飞的激励,宋代以后很可能就不一定会产生文天祥、史可法等等那么多的民族英雄。中华民族的精神宝库里就会缺少极大的一份精神遗产。这一精神遗产的价值是无法计量的,也是历久弥新永恒的,充满神奇的魅力和磁性。他如太阳光芒四射,如雨露晶莹滋润,天长地久地照耀和哺育中华儿女奋勇前行,朝着理想的彼岸迅跑,为强盛的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而拼搏。从这个意义上说,史浩应该也是一个英雄,“惺惺惜惺惺,英雄识英雄”,“心有灵犀一点通”。英雄岳飞价值无量。史浩,平反岳飞冤案也是价值无量。这比他带起200多史家官员兼善天下更有价值和意义。不管怎么说,史浩对平反岳飞的冤狱,对成就一个伟大的民族英雄,居功至伟,令人钦敬。为当时的抗金保国,为丰富中华民族的精神宝库所具的价值无量,意义非凡,作用巨大,怎么言说都不为过。星转斗移,历史沧桑,流风余韵,永不消逝!遗憾的是,我们对史浩公及其家族的的研究还非常不够,亟须方家的不吝开拓。
参考文献
1、中华书局《二十四史》列传一五五
2、李心传《建炎以来朝野杂记》乙集《岳少保诬证断案》
3、李心传《建炎以来朝野杂记》乙集《岳少保诬证断案》
4、宋:王明清《挥麈录余话》
5、宋:王明清《挥麈录余话》

 
(责任编辑: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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