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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归来

时间:2018-04-08 19:12来源:春秋 作者:忻氏 点击:
一周内去了两次史家湾,在湖边归来忻瑞祥、忻金云两位先生的帮助下,得见史佩玉先生,所见所闻使我得益匪浅。
 一周内去了两次史家湾,在湖边归来瑞祥、忻金云两位先生的帮助下,得见史佩玉先生,所见所闻使我得益匪浅。 由史佩玉先生珍藏的那本小家谱,让我一时惊艳。看到他父亲史美发老先生用朱笔恭楷记录的家族千年史,我们再一次确认了迁居陶公山的史氏始迁祖史冕孙的夫人是忻氏。 而这本小家谱因是从四明始迁祖史惟则始记,(从史惟则始记 有误。春秋网注到史佩玉先生为三十二代,在史家湾也是很稀见了,所以极有文献价值。这也是因为现在《史湾史氏宗谱》仅残存六册,尚无全本,而史氏始迁祖史冕孙的夫人是忻氏的信息,我们仅在《钱堰史氏宗谱》中有史冕孙的夫人是忻氏的信息,其他四明史氏宗谱都是空白,所以只有史佩玉先生珍藏的那本小家谱中明确记载史冕孙的夫人是忻氏,才使《钱堰史氏宗谱》所言不是孤证。 查到了史冕孙的夫人是忻氏,也就为现在居住在台州的忻氏族人找到祖居之地又提供一份证据。因为台州的忻氏宗谱中直言他们的始迁祖宗文公宋时由宁波东田湖陶公山迁去,父亲忻碧的坟还在陶公山,而始迁祖宗文公后来又返回陶公山,并安葬在奇龙山。 如此的历史信息链条环环相扣,才可改写过去鄞县地方志中一直认为忻氏仅从明朝时由定海迁居陶公山的记录,填补了四明地方文献的一个空白。 但史家湾是史冕孙在宋时由鄞城迁来后子孙繁衍、家族庞大后才定的名称,在宋时这里没有史氏居住,当然也不叫史家湾。 又值得赞誉的是,东钱湖边的史氏,后来居然以史冕孙这一支为大族,以史家湾祠堂和史湾宗谱为最盛,说此话者是绿野岙史氏文人史悠諴,他在《鄞东钱堰史氏宗谱》序中说(光绪三十二年前)“同邑以陶公山史湾一支为最大,丙申年张大其宗祠兼及谱事”,由此而带动钱堰史氏也隨之修谱。由当时四明史氏修谱所见,《钱堰史氏宗谱》有九册,《下水史氏家乘》七册,《上水横街史氏宗谱》六册,《韩岭史氏宗谱》一册,《古藤史氏宗谱》八册,《前徐史氏宗谱》一册,而《史湾史氏宗谱》有十二册,可见其人丁兴旺! 这也让我想到比史冕孙晚了一百多年到陶公山的另一支以端一公为始近祖的忻氏家族,在明代由定海迁来,不到五百年即有三千户一万人之盛,四房子孙中仅二房即有宗谱二十三册。可见因缘际会,这方水土确实壮大了史、忻两家。 但在史氏未到史家湾之前,这里叫什么呢?当地人有说到一个地名,所谓奇龙山边是奇龙里,“里”是宋代以前的一个行政单位,长度约以一里路为一个单位,现在陶公山还有永嘉里等地名,台湾还有“里长”一职,都有古代规制的渊源。 这奇龙里应是史家湾之前的老地名,而这老地名就带来一个可考证的信息。在史冕孙未来之前这里应是陶公山忻氏居住的地方,迎来了这个宋代名相史浩的五世孙这样一个相门之后,析地建屋,而忻氏这一支本来人不多,慢慢这里就忻迁而史衍,成了史家湾。 说这里应是陶公山忻氏居住的地方,仅是我据两条理由推测的,一是台州始迁祖宗文公安葬在奇龙山,另一条是我意外发现的,那是这次在史家湾史氏宗祠门口看到一副对联:“祠后凤山松柏翠,门前钱湖源流长”,正好史佩玉先生来,我即请教他祠堂后那座山叫什么名?但他说的当地土名明显不是凤山。而我却隐隐感到这个山与张迈岭边的奇龙山隔岭而峙,依习慣应是有凤山之名,一龙一凤,面湖而立。而如真的是凤山,则台州的忻氏宗谱中所言,在宋代早期他们的始祖忻循即葬于凤山之原,这对认识古代东钱湖边地名又是一个突破,而对研究忻氏之源也少走一些弯路,因过去一直把凤山当东钱湖边另一叫凤凰山的地方。 当然推测只是求证的前提,可确认的结果还要有更确切的文献来证明,我们已找到宋代东钱湖边有忻氏居住的证据,相信继续努力还会找到更多的证据。 关于奇龙山上宗文公墓址之事,在二十多年前,台州的忻氏族人在忻贤明先生带领下已在奇龙山上找过一次,那时,东钱湖尚未开发,山上还有不少坟墓,但那时也没有找到宗文公之墓址。 我前些年听忻贤明先生谈到奇龙山之事,那时还不知道史家湾始祖夫人是忻氏之事,现在忻贤明先生已故,而宋代东钱湖边有忻氏居住的证据确凿。所以这次与忻瑞祥先生一起上奇龙山,即是为了再看看有否宗文公之墓址遗迹可寻。前些时,忻瑞祥、忻金云两位先生,已到奇龙山上一探究竟,所以那天瑞祥先生拿了把柴刀带我上山。七十多岁的瑞祥先生身手矫健,我这比他小十多岁的人竟不及他,几十米高的小山坡,未到半山我已气喘冒汗。 奇龙山离史家湾史氏宗祠不远,在张迈岭伸向东钱湖的尽头,现在已成陶公岛的烧烤园,山那边是薛家山,山这边是张迈岭,岭口有一古老的候舟亭,这应是宋代的遗迹。 上了山,还能见到几处坟址,坟是应在十多年前东钱湖开发时全部拆迁,而遗存的残碑碎石似乎还在吿诉我一些史家和忻家的信息。一块坟碑上有“久烺史公寿域”的字样,瑞祥先生用柴刀清理碑边杂草,现出“德配忻氏孺人”,这又是一段史氏与忻氏的姻缘。后来查《史湾史氏宗谱》,果有二十九世久烺史公,是大七房派下史悠棠之子,出继史悠枏,配忻氏,葬张迈岭,生有两子,济梁、济栋,济栋早世,济梁,配忻氏,生一子美荣,名林德。 看过久烺史公墓,再向上即是山顶。一个双穴墓的遗址,朝向也与平常所见不同,骑山面湖,奇龙山又被写作骑龙山,此墓就风水而言可谓占尽吉地。可惜坟被迁,碑已碎,只可认一“域”字,而从字样、刻法来看也是近代之墓,所以要找台州始迁祖宗文公的墓地还要另下功夫。 上过奇龙山,走过候舟亭,想想旧时的宋代风貌,想想我五十年前在陶公山的儿时见闻,也为我们十几年来的新认识感到欣慰,从对忻氏和史氏一无所知,到如今我竟为探访这两家的历史而所知渐多,怎不令人感到人生的神奇? 好久不爬山了,看过奇龙山,又想到儿时常去的陶公山上那个神秘的仙人洞,这个地方是《东钱湖志》也漏记了的,虽然只是一个小石穴,但既叫仙人洞,应与道教有关,如是仙人炼丹处,何以无流传的故事?陶公山有一些谜,这些谜要子孙们好好去解开。 (责任编辑: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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